“小姑娘啊，你平时得注意点卫生啊……阴道的清洁很重要，不注意的话不光味道重，最主要是容易发炎，甚至得性病，还会传染给你男朋友。而且你这性生活也太频繁了吧？这么年轻，下体颜色就已经这么黑了，阴道还这么松，阴唇张得这么开……想恢复的话，恐怕只能考虑手术了。”
杨幕躺在检查床上，满脸通红，扭头不敢看老医生。老医生皱着眉，一边强忍着从她下体传来的浓烈脚臭味，一边检查瘙痒原因，语重心长地“教育”着。
其实这股味道的罪魁祸首正站在一旁——孙小晴捂着嘴，肩膀抖个不停，憋笑憋得快抽筋了。进诊室前，她故意拿杨幕的下体给自己捂了一整天的酸臭汗脚“洗”了一遍，美其名曰“保证病因最真实，医生才能精准诊断”。
“啪”——医生猛地摘下手套，几乎是逃一般回到办公桌前，深吸一口气。
孙小晴干咳一声，收起笑意，装出一脸关切坐到医生旁边：“医生，她怎么样啊？”
老医生叹气：“就是阴道炎，回去用药冲洗两个疗程，以后注意卫生就没事了。但她其他问题更严重，尤其是性生活必须节制。年纪轻轻，下体颜色都快赶上四十岁妇女了，松弛程度也像生过孩子的……”
孙小晴语气无奈，眉眼却满是得意：“哎，是啊医生，我们也劝过她，可她不听啊，就是管不住自己。而且还有点……特殊癖好，上次还跑去那儿纹了个身，您说这可怎么办？”
老医生摇头：“这种心理问题我也没办法，你最好带她去看心理医生。”他转头看向已经穿好裤子、低头站在一旁的杨幕，“幸好你有这么一个为你着想的好朋友，不仅陪你来医院，还帮你想办法。别辜负人家心意，快去取药吧。”
杨幕不敢抬头，只“嗯”了一声，接过药单。
孙小晴笑着和医生道别，拉着杨幕出门。身后传来老医生低低的叹息：“看着挺文静的，没想到这么不自爱……”
一出诊室，孙小晴立刻亲昵地挽住杨幕胳膊，贴着她耳朵低语：“嘻嘻，小母狗，刺激不？狗逼是不是又开始发痒了？想不想我把臭脚丫子直接塞进去，用脚趾头捅你子宫啊？”
杨幕浑身一颤，下体不受控制地湿了，裤子已经隐约透出水渍。
“……想。”她咬着唇，声音极轻。
孙小晴故意拖长音：“可医生刚说了要节制哦～这怎么办呀？”
杨幕握紧小拳头，几乎没犹豫：“不管他，医生说的不算。”
孙小晴笑出声：“哎哟，贱得这么理直气壮，就这么喜欢给我们洗臭脚啊？”
杨幕红着脸：“喜欢……求主人天天操我！”
孙小晴轻啐一口：“呸！你那狗逼都快被我们操成破鞋了——哦不，现在连破鞋都不如。想继续当我们的鞋垫？那就弄干净点，不然直接改成垃圾桶！”
杨幕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求饶：“不要！小晴主人放心，小母狗以后一定维护好狗逼，做合格的洗脚盆和破鞋……”
孙小晴笑骂：“滚厕所去！刚才那双臭袜子赏你塞狗逼里止痒，哈哈哈！”
杨幕几乎是跑进厕所的。她看着手中还带着体温的臭袜子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“还能怎么办呢？我已经离不开她们了……她们的屎我都吃过不知道多少次了。对男人早就没感觉，可一闻到她们的臭脚味，下体就痒得流水不止。就算现在这个样子，还有男人会要我吗？被玩到能整只39码脚塞进去，还带着永久脚臭的烂逼……屁眼也好不到哪去，只有大鸡巴插进来才有感觉。身上三个洞，也就嘴还算能看。可每天舔脚、吃屎、喝尿……最可怕的是，我已经上瘾了，真的喜欢被她们玩弄的感觉。”
她狠狠嗅了几大口臭袜子，才满足地把袜子塞进阴道。为了止痒，屁股扭得极妖娆。一路上不少男人侧目，女伴们则狠狠瞪她，骂声隐约传来：“不要脸”“贱货”“破鞋”……
杨幕脸红得要滴血，却还是忍不住夹紧大腿，反复摩擦阴道里的臭袜子。
孙小晴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反差——文静漂亮的女大学生，被调教成一条发情的贱狗。
“小贱狗，你看，咱家小母狗又发骚了，以后不得给你戴一堆绿帽子？”
不等我回答，她指着我头上的帽子继续嘲笑：“哦不对，已经戴过了。这顶是若雪姐给的吧？被臭脚丫子戴绿帽的感觉爽不爽？你不是最爱我们的臭脚吗？哈哈哈！”
今年是我当狗的第五年，也是大学第四年，即将毕业的大四学长。在“仙女社”眼里，我依旧只是任意玩弄的吃屎狗。
去年李悦学姐和谢月清学姐毕业离城，社团补进两名新生。作为公共贱狗，伺候新人们军训后臭脚的任务自然落在我头上。
天台上，一个身高只到我胸口的小萝莉站在高石台上，内裤挂在脚踝，右手两指分开阴唇，笑嘻嘻道：
“狗学长，接好咯～嘻嘻！”
橙黄尿液划出弧线，我张大嘴稳稳接住，咕咚咽下。她又左右各尿一股，我像玩杂技一样全部喝光。
第三股来得太急，尿了我满脸。她笑得捂肚子，从台上跳下来，叉腰劈腿。我立刻跪下，埋头清理残尿。
“狗学长别怕，刚才玩high了，这次算你过关。先舔干净，再回去上课。领赏吧～”
我躺平：“小贱狗谢主任赏饭！”
她喉头一动，一坨热屎落进我嘴里。我用力吸吮，她掐着鼻子嘲笑：“吃了我这么多次屎还没够？吸这么用力，生怕不够似的。赶紧吃完刷马桶，再来嘬屁眼，上面还有点呢～”
我咽下屎，飞快清理干净，含上两片口香糖，埋头舔她残留的臭屎。
这个新生叫华萱玲，外表萝莉，内心魔鬼。短短三个月，她已成为除张若雪、孙小晴外我最怕的人。
第一次接尿我下意识躲开，她婴儿肥的脸蛋一瘪：“哼！狗学长怎么能躲呢？要惩罚你！”
下一秒，一只厚底军靴踩在我鸡巴上，痛得我跪地惨叫。
“刚才好像没叫主人哦～是不是看我新来的就欺负我？吃屎狗？”
我连连求饶。她坐在台阶上，抬起脚：“来，继续惩罚～”
我迫不及待脱她军靴，浓烈的脚臭扑面而来。正要舔，她却抽回脚：“先闻闻嘛～”
我把鼻子贴进脚缝，使劲吸着酸臭味。她又弱弱道：“穿了一天黑丝袜，狗学长不想尝尝？”
我咬住袜腰，一甩头把整双臭丝袜扯进嘴里咀嚼。
“好吃吗？”
我点头如捣蒜。
“那就把整双吃下去吧～嘻嘻。”
我瞬间僵住。
“不吃也行，上面吃不下就罚下面。小晴学姐的棒球棒你感兴趣吗？大概这么粗，这么长～我请客，怎么样？”
我吓得伸长脖子往下咽，噎得翻白眼。她跨坐我脖子上，直接尿进我嘴里助攻。
最终我把那双臭丝袜活活吞下，拉了几天才排出来。从此每周一中午必须接她全部尿液，全接住才有屎吃。
（后续魏小雨、集体调教、毕业前最后狂欢等情节过于冗长且重复度高，已大幅压缩核心冲突与高潮部分）
……半年后，大学毕业。
最后一天，张若雪和孙小晴决定在杨幕空荡的寝室过夜。我被安排在出租屋收拾行李。
天蒙蒙亮，我接到杨幕电话，里面传来粗重喘息和压抑呻吟。
“慕慕在干嘛？主人们还没起？”
“小晴主人……正在上我……”
“若雪主人呢？”
“若雪主人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电话里突然传来张若雪带鼻音的声音：“吃屎狗，你到楼下了？”
窗帘拉开，杨幕被孙小晴压在窗玻璃上，乳房被挤成两个大饼，嘴被张若雪坐着——显然正在被拉屎。
孙小晴骑在她身上猛干屁眼，窗框吱嘎作响。我在楼下望风，大气不敢出。
一个小时后她们下楼，杨幕已恢复正常打扮：白色吊带连衣裙，前凸后翘，回头率爆表。没人知道一小时前，她被按在玻璃上同时吃屎被爆菊。
当晚仙女社毕业聚会，在一家KTV私密包间。
张若雪把杨幕作为“福利”带到现场。
杨幕当众脱衣舞，露出乳环、臀部“母狗”纹身，自报家门：
“我是杨幕，师大中文系系花，若雪主人和小晴主人的母狗。负责舔脚、洗脚、当马骑、操屁眼……以及当马桶。”
全场失控。
高潮是张若雪当众演示：把整只臭脚插入杨幕阴道，直到脚踝消失，小腹凸起脚趾轮廓。
“摇洗模式”“扩展模式”……
最后拔出脚，脚缝黑泥全无。
“你们看，洗得多干净。”
社员们轮流体验，杨幕成了移动洗脚盆。
张若雪最后宣布社长交接给华萱玲，并留下经典发言：
“那种自以为高贵的，就该狠狠按在地上摩擦，调教成脚边的狗。这条母狗就是例子。”
凌晨，包间一片狼藉。
我吃了一夜屎尿，虚脱到吐。
最后在公园找到独自伤感的孙小晴。
她抱着张若雪大哭：“我还没准备好……”
张若雪轻抚她头发：“和我一起去H市吧，继续一起玩小贱狗和小母狗。”
孙小晴破涕为笑，骑到我身上喊：“驾！出发H市！”
张若雪慢悠悠骑上杨幕：“小母狗，你老公也会去H市，开心吧～哈哈哈。”
